说完便从兜里掏出一把梳子对着林乾的脑袋梳起了头发。
林乾提着烧鸡的手一挥,烧鸡的鸡爪就向这顺天的脸蛋上抓去,顺天身子一侧便躲开来“啪”,瘦长的瓜子脸上便留下一个鸡爪子印记。
“哎哟,乾哥你这烧鸡脚怎么还能拐弯啊,我的帅脸花了,还怎么去泡妹妹啊。”
顺天捂着被鸡爪打出的印记,哭丧着脸,跟着林乾后面往寺庙大门口走去。
坐在寺庙外的墙角下,林乾放下酒壶手一挥,一道水流冲向地面,水流过后,一道火焰将水渍烘干。
完事才将烧鸡放在地上,他也一屁股坐在刚刚冲洗过的地面上。
“乾哥,你也给我腾块地方坐啊。”
顺天蹲在地上,地面掀起一阵灰尘就要吹响地上的烧鸡,林乾右手一挥一道风吹响顺天,将那道灰尘吹到顺天脸上。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用身上这件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衣袖擦了擦脸。
“乾哥,你的术法是怎么施展的啊,为啥我只能用光系一种,我看你可以用好多种啊。”
顺天接过林乾撕下的烧鸡腿,咬了一口后嘴里呜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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