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规定,不允许皇子私自培养暗卫,若非成为太子,这君长歌这可是顶风作案啊!呵。”
祁浣轻笑一声,澜歌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你先下去吧!”祁浣走向窗边,看着那一轮弯月。
青樱退下时听见她在喃喃自语:“詹台恩泽,值得吗?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呵!”
第二日。
“你们听说了吗?那天闹事的那个徐家纨绔断根了。”
“是吗?怎么回事啊?”
“谁干的?”
“还能是谁!就是隔壁那些人干的。”
“不可能吧?那徐公子家他们都进不去,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断了那徐公子的那啥呢?”
“都别猜了,人家徐老爷都派人去查了,不是他们,但是徐老爷说了,谁能找到凶手并将他的头颅取下,就给他自己家半数家产。”
“徐家以经商为主,财产也应与国库相较了吧!”
一旁的祁浣从入定中醒来,就听君役在旁边念叨:“国库还真的谁都能比到上,稍微有点钱就是富可敌国,当真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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