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南越剑派内外门的诸多事情,都是由他所主持和掌控,是以对于派中的诸多弟子不敢说全部熟悉,但至少都有印象。
如此刻这名年轻人这般出彩的外貌,哪怕其武功再低,只要他有见过,定然会有印象。
杨禅在众目睽睽之中,脸色平静,丝毫不见半点慌乱。
一步一步走上高台,仿佛就如信步闲庭一般。
只是等他走上高台之后,望着这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的巨大演武台,望着上面那一道道纵横密布的剑痕,这才轻轻抬眼,望向南越剑派负责主持这次演武的长老廖峰。
“你不是我南越剑派之人。”
这时,廖峰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脸上已隐隐有了几分怒意,“此地剑楼演武场,乃我南越剑派门内要地,外人不得擅入。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南越剑派。”
哗——
廖峰话音刚落,高台下方的众多南越剑派弟子仿佛头顶被淋了一盆凉水,一个个齐齐惊醒了过来。
一些男弟子望着杨禅,已是怒目而视,呛啷啷地纷纷拔出剑来。
人数众多的女弟子们,也收敛了脸上的花痴之态,一个个脸上虽有疑惑,但眼里已有了警戒之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