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轻声说,眉眼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我若是直接消失在他眼前,他会很担心的。”
慎楼搂抱着泽川,一跃千里,于半空寻到一处山洞,便带人暂时休憩在此。
他将人轻轻放在用衣袍铺垫好的巨石之上,因为害怕尖锐硌到对方,慎楼几乎全身上下只剩下件里衣,其余地都给了泽川。
深秋已过,天气渐寒,哪怕身体素质再好,恐怕都无法彻底抵御,但慎楼做出这些动作时,几乎没有过多思考。
放上之时,似乎有小物磕在巨石上,发出一声不算清脆的响动。
慎楼微愣,接而猛然察觉什么。屏气凝神朝着那声响所在地探去。泽川昏迷不醒,任人摆布,也全然不知,自己的腰腹即将被人触碰。
别在腰间的信筒被慎楼成功取过,他几乎不用细看,就能确定,这是安平身上的那枚。
泽川留下信筒肯定不是为偷盗之乐,再联系禁渊种种,哪怕面前之人容貌大改,但频频显露的熟悉气息让人无法忽视,慎楼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泽川,就是师尊。
慎楼将信筒重新放回对方的怀里,再兀自握紧泽川的手,从始自终都没有放开过。尽管全身被玄衣包裹,足以抵御寒风,但相较之下,还是泽川的手指更为冰冷。
慎楼将其捧近,轻轻哈了口气,以帮助对方暖和起来。与此同时,另只手缓缓输送灵力,试图让泽川恢复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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