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我从未想到,这孩子的经脉会这样宽。”正在替成岭运功的温客行看张成岭就像在看一个稀罕玩意儿,“难不成还是个奇才?”

        “没错,我早就发现了。”周子舒垂眸看向温客行,模样竟然有点点先知的小得意,“成岭天生经脉宽顺,如同一条宽阔的河流,要蓄满水,自然要比清浅的小溪多花点时间。之所以武功进步的慢,并不是不努力。”

        仿佛摆脱了桎梏的张成岭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问:“师父,我这是怎么了?”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人,脑子奇笨,筋骨却极好。”叶白衣调侃道,“那你说,老天是想让你好呢,还是想让你不好呢?”

        “哎哎哎,根骨再好,也已经拜我们家阿絮为师了,你别见别人是好苗子就打歪主意啊。”温客行立刻帮周子舒护短。

        “我还见过更好的呢——”叶白衣这边才洋洋得意的说了一句,表情立刻暗淡了下来。

        “容炫的苗子是不错,可惜人品不太行。”东方泋小声道,“你做师父的,心也太大了点。”

        叶白衣白了她一样,没好气的回:“你管得着么。”

        “好好好,我管不着,那喝不喝酒啊?”东方泋端着酒碗问。

        “喝,当然喝。”叶白衣也端起了碗,喝之前还不忘招呼温客行,“还喝不喝了?!”

        “喝就喝,谁怕谁。”温客行走过来又坐回酒桌,扭头冲周子舒道,“阿絮你做个见证,阿泋就算了,我今天非得把这老妖怪喝到叫爹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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