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东方泋冲外喊了一声,从浴桶里起身出来。

        为了方便在龙渊阁捉迷藏,她这次特意挑了一套方便运动的衣服换上,又凌空不知从哪儿抓出两壶酒,开门向院子里走去。

        无尘客栈前的院子好像专门同张成岭过不去,还建了个架子,周子舒也不知从哪儿弄的大砂袋,专门给成岭训练流云九宫步。

        可怜的成岭才刚洗完澡吃了点坚果和西瓜,就又弄得浑身都是汗。

        “阿絮,你这是挑了个公主的仪仗来坐吗?”提着酒壶路过的时候,东方泋看着仿佛坐在公主床上的周子舒,忍不住吐槽了句。

        闻言,周子舒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话。

        倒是一旁亭子里喝酒的温客行忍不住了:“那是当然,我们家阿絮到哪里自然都是要有排面的。”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叶白衣注意到了东方泋手中的两个酒壶,好奇的问。

        “我扒拉出来的酒,整个酒窖里就这两瓶与众不同,所以拿过来尝尝。”说着,东方泋将酒放到了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叶白衣的目光随着酒壶动了动,然后端起自己的碗和温客行碰了一下:“来。”

        温客行同叶白衣碰了碗,又是一碗下肚。

        “怎么,你俩今晚是想喝醉吗?”东方泋给自己倒上酒,捏了颗杏仁丢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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