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喝口吧,别中暑了。”车厢顶上的东方泋将装着酸梅汤的水壶扔了过去。

        张成岭欣喜着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这才有活着的感觉。

        “让你休息了?又偷懒?再多练半个时辰!”马上的周子舒目光转了过来,不满的皱起眉头。

        “师父,这套流云九宫步我已经练了几千遍了,早已走熟了真的走不动了。”张成岭汗涔涔的坐地上,枯燥和炎热终于让他忍不住抱怨了出来。

        “还敢顶嘴?”周子舒哪里会答应张成岭,又涨了筹码,“多加一个时辰。”

        “阿絮,你平时这么温柔一个人,怎么教起徒弟来这么严厉呀?拔苗助长是祸非福,这孩子啊得慢慢教才行。”温客行看着浑身被汗湿透的张成岭,不由张口求情。

        “那你说怎么教?”周子舒斜眼睨了过来。

        温客行见到周子舒的那副表情,立刻怂了:“好好好,我多嘴。阿絮因材施教,严师才能出高徒嘛。”

        周子舒这才放过他,转而继续教训成岭:“谁求都没用,笨鸟先飞的道理不懂吗?我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辈子吗?”

        张成岭没办法,继续尝试说服:“师父,我没说我不飞啊。可是,就算现在飞,也真飞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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