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躺枪的周子舒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烧饼递了过去:“前辈给。”

        “这是什么?”叶白衣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不入眼的东西,嫌弃加惊悚的提高了声调,“这是人吃的吗?”

        “当然不是,是人吃的能给你吗?”东方泋说完便一把将饼抓了过来,拜成四瓣自己留一块剩余分给其他三人,“阿絮,现在这个时候,一块干粮都是弥足珍贵的,某个银耳既然不知道珍惜,我们就不用管他了。”

        “说的我好想稀罕吃似的。”叶白衣哼笑一声,看着东方泋问,“刚还有人说这不是给人吃的,你们这群小畜生,一个个那么蠢,就知道吃。”

        “成岭。”一旁的温客行再也坐不住了,他指桑骂槐的问,“你家可有四十卷的说文解字啊?”

        “有、有吧。”张成岭磕巴的答。

        “那神憎鬼厌一词旁配的图是不是这副尊荣啊?”温客行气得凶巴巴的看向叶白衣。

        “哼。”叶白衣冷笑一声,“之前还听到谁在豪言要什么真相,被人耍的团团转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怎么有脸在这儿胡吹吹?哎,小子,你家的说文解字里头贻笑大方这个词画的就是这副尊荣吧?”

        温客行被堵的一时语塞,结果叶白衣又开始叭叭叭。

        “想要真相,你以为真相是兔子啊,守着一棵树自己就撞过来了?想要真相你去找了吗?你知道上哪儿找吗?你找得着吗?”叶白衣的灵魂三问,将温客行问了个下不来台。

        “你!”温客行豁然起身,却见周子舒担忧和不赞同的目光看了过来,他咽了口气,又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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