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柳千巧更不可能接,只微微后退欠身道:“谷主并没有和奴婢说过有关姑娘的是事情,千巧只是想,能够和谷主合谋的人,定也非凡辈,是奴婢不可企及的高度。”
东方泋:……?
好么,误会好像更大了。
“你家谷主的计划呢,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东方大忽悠咳了声,正儿八经的对柳千巧讲,“其实我呢,曾经勿入过鬼谷。”
闻言,柳千巧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我和你们谷主也是自那时才认识的。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我们刚见面就打了一架,结果自然是平了个手,他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他,真拼起来也是个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处,再加上彼此之间没啥恩怨,我又帮过他那么一点小忙,就认识了。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又恰好被卷进其中,一来二去相看两厌的熟络了起来。”东方泋逼逼道。
相看两相厌的熟络起来……这话简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但不知为何,如果放到温客行和眼前这人身上,柳千巧竟觉得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你说的合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被你们谷主算计还差不多。所以,千巧姐姐,我可不是什么绝世高人也没和你们谷主合谋啥的,单纯是因为两败俱伤不划算才有了现下互相制衡般的关系。”东方泋说着,将柳千巧拉倒浴桶边上,伸手试了试水温,“淋雨容易生病,穿湿衣服更是不好了,水温正好,不如洗澡?”
柳千巧:?
衣服湿乎乎的,贴在身上的确难受的很,柳千巧见东方泋连用来格挡的屏风都搬好了,又跑去将门锁上,心想洗了也没什么。
“衣服我也给你找了套新的。”说着,东方泋将用得着的里里外外好几件衣服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方便换洗。
水温合适,上面又飘着一些花瓣,隐隐的花香从水蒸气中散发出来,一旁的衣服无论是从用料和样式来看都精致的很。联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到现在,东方泋一如既往纯洁志诚的眼神,柳千巧忍不住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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