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逆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重生的第一天、第一晚,就脱处了。

        不,准确地来说,是失身。

        乔逆以为自己会崩溃,会破口大骂,会与让他失身的严禛大打一架,但他没有。事实上,他没有断片,他记得昨晚的每个细节。

        是他敲了严禛的包厢门,严禛帮他赶走坏人,徒留两个处于特殊状态的孤男寡男,很难不发生什么。

        乔逆记得严禛身上的味道,记得自己如何纠缠拥抱他。

        是他先招惹的严禛,严禛顺水推舟办了他。到后半夜……他不愿再去回想,否则这脸皮就烫熟了。

        衣物散落在沙发背与扶手上,乔逆一件一件穿上,后颈有点疼,更疼的是……

        严禛系上衬衫纽扣,视线落在乔逆身上,说:“我会负责的。”

        乔逆两条腿伸进裤子里,却发现穿反了,羞恼地脱下来重新穿,语气生硬:“不用。”

        包厢就那么大,狭小空间里的气味更为浓郁,除却信息素,某种让人面红耳热的味道无法忽略。严禛用纸巾擦拭沙发上湿漉漉的痕迹,淡声道:“你已经被我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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