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抵在墙上的姜盼冷笑了声。
“怎么，你也不在乎外面那人对你的看法吗？”
姜盼清楚地感觉到抓她衣领的力气小了些，眼底更显嘲弄。
“你对他有妄想？”
“没有。”
鹿呦呦眼睫微颤，目光垂了垂：“不管你的事。”
“那你知道林深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吗？”
“我不想知道。”
鹿呦呦撇了下视线，盯着姜盼道：“我告诉你……”
姜盼直勾勾地看着鹿呦呦，瞳色深深直言：“他最讨厌你这种，违纪打架还没家教的人。”
“你不知道女孩子该有女孩子的样子吗？你妈都不教你怎么做女孩子吧。”
“你一定也不知道林深出生书香世家，他奶奶是省教育部退休下来的，他爷爷……”
鹿呦呦一点都没听进去，她满脑子就一句话：“你妈没教你做女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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