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大娘转身去拿碗筷后,这老汉才满是忧愁的看向方济泽:“大师,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我们村子的,这真是……哎!”

        闻言,将桌上几个菜尽收眼底,发现都是素菜没有忌口后,方济泽这才看向老汉,笑道:“贫僧一路自南而来,准备前往兴化白马寺,路过此处见天色已晚,便想化顿斋饭给这孩子充饥。”

        说着,他还摸了摸一脸无奈的白云的小脑袋!

        “对了,贫僧进村之后,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且其上又贴红纸,不知此处发生了何事?”

        “哎,这正是老汉忧愁之处啊,大师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进村。”老汉没有回答方济泽的疑问,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见状,方济泽便将目光看向那坐在孩子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汉子:“这位小哥,不知此处发生何事了?竟令得令尊如此忧愁?”

        “说来话长啊。”

        汉子抓起桌上的酒盅,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身旁的孩子抱起,放到双腿上,这才缓缓开口:“大师询问,不敢欺瞒,事情说起来的话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晚上……”

        伴随着汉子的述说,方济泽也渐渐明白了为何这村子看着会有些古怪!

        原来,自半个月前开始,这村子不知为何每到晚上都会有牲畜死亡,每天一头,从未间断,且都是浑身血液被吸干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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