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微微屈身靠在墙上,双手自然的垂下,其中一只的指尖夹着一根烟。他正巧在此时吐出了一口烟圈,烟雾微微模糊了他的脸,却挡不住他眼神的尖锐。
鹿茗停了下来,哪儿还有面对山景明时的气焰,轻声叫了句:“樊篱……”
樊篱没有应他,尖锐的眼神里带着漠然的审视。
鹿茗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该怎么解释呢?
因为他不喜欢山景明,对山景明并不在意,所以他可以冷静的将山景明的军,谁让山景明自己也立身不正呢?
山景明对原身没有爱,也没有尊重,鹿茗将军将的没有心理负担。
但是他喜欢樊篱,樊篱对他很好,没有任何的对不起他,他不能拿对山景明的那套来对付樊篱。
他可以算计樊篱的目光,却不能太欺负一个喜欢他,他也喜欢的人。
樊篱突然伸出了手,手指按在了鹿茗眉间,不轻不重的将鹿茗眉间的褶皱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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