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箴言。”他哀求镜中的那个人,因为怕外面的陆仅听到,他只敢让自己的音量小到不能再小,“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不该想和陆仅一起旅游,不该想和他一间房间,不该发酒疯,我错了,求求你我不想这样。”
镜子里的人只是看着他,悲悯却又绝望。
“笃笃。”卫生间的门被扣响。
裴箴言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整个人陡然悚了一下。
“裴箴言,你没事吧?”陆仅的声音略带焦急。
裴箴言拍拍自己的脸,强拉回思考能力,他真的太失态了,都忘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瞒住陆仅。
绝对不能让陆仅察觉出,否则一切就真的完了。
“……没事。”
他必须得证明自己坦坦荡荡。
演练了话术,语气,表情,眼神,手脚的摆放位置,他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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