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才被禁了足,她若是就这么急急将卫青叫去皇宫,显得她是不安本分,不太可能。

        而平阳侯府也没有派人邀卫青离开。

        卫青正是当值的日子,他好不容易得了刘彻青眼在这里谋事,总不可能自己偷闲溜了。

        那就只有可能是谁强邀了他去了。

        曹襄方想到这一层,仍没等到答案的曹盈已经追问道:“若是来人身份需保密,你就只管告诉我,他们走了多久?”

        青年见她体谅,有些感激地笑道:“不久。他前脚才被邀走,你们后脚就到了。”

        “那劳烦你取快马,搭我兄长往平阳侯府一趟。”

        曹盈的话语有些跳跃,不说旁人,曹襄都糊涂了:“盈盈,这是?”

        “必是窦太主。”曹盈的粉唇有些发白,伸手捏住曹襄的袖子:“必是她来寻仇,你快去喊爹爹带人来拦!”

        昨日阿娇才在殿上受了那样大的委屈,还被禁足不得出宫门,必然是要报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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