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伸手挥出内力,制住了那匹马,没让热闹的元宵灯会收到踩踏的影响,还没松口气,一回头却看到后面的白马受惊,扬起马蹄,马背上楚尽毫无所觉。
他踩着边上花灯铺子飞身而上,一下子抱住了马背上雪白的衣衫,拉住了缰绳。
楚尽感觉到耳畔呼吸温热,如同花枝间穿过的暖风,不携一丝凌厉风雨,收敛锋芒地拂在眼睑和耳廓。
过了好半晌,墨苍才终于开口,却是对听说了消息赶来的夏说道:“关个十天半个月。”
夏说迟疑开口:“没有造成伤亡,关太久似乎难以服众。”
“若不是我在这里,那个孩子可就死了,还有楚……”墨苍顿了一下,不想做后面那个假设,不耐烦道,“你什么德行京中还有人不知道?不必在我面前装得人模人样。”
夏说讪笑答应,心中暗骂让他秉公执法的是世子,让他严苛处置的还是世子,太双标了吧。这也能怪到他头上,他就不该在附近听说了消息,屁颠屁颠跑来。
楚尽听了半顷才低下头,面向夏说,拉开骑装衣袖,含笑说道:“伤患还是有的,你关押不必有压力。”
夏说原本见他面向自己受宠若惊,骤然看见他手臂上一片淤青,脸色微变,偷偷觑墨苍神情,果然见世子面色沉黑,赶紧说道:“我这就把这狂徒押下去。”
“五个月。”墨苍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