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艾陌吃痛地松开她。
“让你别吵。”
“你是人是鬼？”
林艾陌的胳膊横在何欢的肩膀上，两人靠得很近。
何欢可以直观感受到林艾陌的一切，包括她的体温。
林艾陌的身体很凉，比自己低上好几度。
鬼？僵尸？还是妖怪？
林艾陌把她拖到暗处，一只手怼在何欢的锁骨处，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
“你说呢？”
金黄色的瞳孔认真地凝视她，林艾陌的手指划过何欢的下巴，修长的手指附在她的颔骨上，往上一抬，迫使何欢看自己。
“别杀我……我是个好人。”何欢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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