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翀眉心一跳:“送给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江焕拉起婴翀的手,将双剑放在了他手上,“人或剑,总有一对要生生世世在一起才好,我颠沛流离的,它们跟着我着实危险,不如留在你身边。好了……”江焕冲婴翀笑了笑,“我放心了,可以走了,你也多保重。”

        他松开婴翀的手,决然转身,走向码头。

        风雪莫名强劲了起来,冰凉的雪花刺入江焕的皮肤,扎的他骨肉生疼。

        他忍着剧痛跳上甲板,忽听身后有人唤道:“江重风!”

        江焕一愣,雪人般僵在原地。

        他在风雪中转过身来,只见那撑着油纸伞的白衣公子,正目光沉沉地望着自己。

        他扬起飘逸的袖袍掷出一把长剑,江焕跳向空中,忙将那把剑接了住。

        是乘鸢!江焕紧握乘鸢看向婴翀,婴翀悠然一笑:“江重风,为什么人或剑只能有一对生生世世在一起,就能不人剑两全吗?”

        江焕身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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