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膝头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季宁臣的棺材旁，将棺盖推在了地上。
随着一声闷响，江焕得偿所愿，看到了季宁臣的面庞。那张俊颜亲切如故，仿佛只是睡着了，睡在这冰冷的棺木中。
“季师弟……”江焕瑟然道，“你怎么就死了呢？”
季宁臣紧闭着眼睛，无法回答他。
“你不该死的啊，你明明活到了最后，活得恣意洒脱，最为幸福。”江焕哽咽起来，仰起头，眼泪却还是顺着眼角流了下去。
逐风被云楚楚好好地摆放在季宁臣的身旁，江焕抹去眼泪，将逐风取了出来，抱在怀中。
逐风冰凉，江焕的心亦是冰凉的。
那个陪着他疯，陪着他笑，经常和他斗嘴，不服他。却又时时刻刻护着他，不顾受罚的危险偷偷给他带酒喝的季宁臣死了。
季宁臣死了，杀他的人，是婴翀。
婴翀……季宁臣临死前想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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