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壁为何要在凌追体内藏东西呢?因为他是金石之体?法力再强的人只要遇到戒备之态下的凌追,便拿他没办法?

        那,那莫非是……

        江焕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起身正欲问个究竟,季宁卓从天而降,踹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浑身煞气,将在座之人吓了一跳,便是江焕也愣了住,呆呆望着季宁卓,说不出话来。

        季宁卓目光如刀,杀气腾腾地自江焕和婴翀的面上扫过:“呵呵,竟是你们两个人在这里。”他猛地扑到凌追的面前,一手按着桌面,一手撑在凌追的肩头,“凌柳衡,你便这般寂寞吗?我不过离开你两个时辰而已,你便将人带到了屋里来,还是两个!”

        江焕脑袋胀了胀。

        这季宁卓还真他娘想象力颇丰,居然以为他们三个在、在干什么不堪入目之事。

        “季宁卓。”被死死压制着的凌追苍白了面色,“你羞辱我可以,请不要羞辱我的朋友。”

        “朋友?”季宁卓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什么朋友?滚到床上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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