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美娘呆望了叶臻两眼。

        良久,殷美娘若灵魂出窍般空灵道:“叶前辈,我娘当初通过天书只算出了逍遥骨和诛心石,至于神女泪,似乎是你告诉那些人的。”

        叶臻石化在地。

        他双目失神的盯着殷美娘的脸,又心虚失常的低下了头去。

        江焕好不着急。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他越听越迷糊,脑子里密密麻麻全是问号,“叶前辈,你要的天书是什么?殷姑娘,你和季承瑜之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殷美娘妩媚的眉眼一瞬间又变得愁云惨淡起来。

        “江公子稍安勿躁,天书是一本奇书,记载着这天下间的神兽利器。至于我和李温……”殷美娘眼神微滞,“那是我十六岁时遇到的劫数,那一年,我独自一人去往凉州陈川,投奔我祖母。路遇大雨,无船可坐,是他主动邀请我上了他的船,送我到了陈川。

        我们一见如故,谈天说地,一聊便是一整夜。次日天明,我们本该分道扬镳,却谁都不愿离开那艘小船。

        后来,我便与他在一起了,初时甚是甜蜜。后来,我发现他总是诱使我道出天书下落,我虽心生狐疑,却终究没追究什么。他见我不肯说,便不再逼我,就在我以为我们能这样幸福美满的度过一生时,他突然告诉我,他家里给他安排了亲事。

        我又哭又闹,他亦心绪不宁。后来,他说既然在人间做不得夫妻,便一起入黄泉,在阴间做一对亡命鸳鸯好了。我答应了他,穿上嫁衣陪他在相识的小船上饮下了毒酒,然而,却没能在幽冥府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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