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呵,怎么可能。
果然,只听惑心有些为难却不失爽快地说:“回二少爷的话,宗主知道二少爷逃出宗府后生了好大的气,一怒之下,将伺候二少爷的下人通通杖则的三十大板,那一日在宗门值守的弟子,也被宗主轰下黑鹰山了。”
季宁臣倒吸一口冷气。
被剑神宗轰出来的人,比孤魂野鬼还不如。他爹就是他爹,就是狠。
季宁臣铁青了面色,怔怔地不再说话,云楚楚见状轻磕了一下他的肩膀:“喂,你怕啦?”
“怕?我怕什么?”季宁臣眨了几下眼睛,“我就是担心我爹的身体,怕他老人家气病了。”
“二少爷请放心。”惑心微笑着接过话茬,“宗主他一切安好。”
季宁臣尴尬的撇了撇嘴,点了下头。
江焕忍俊不禁。
他望着惑心,有心问一问凌追如何,却发现惑心的目光悄悄逗留在他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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