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聂景澄满眼是泪,“你们这帮蠢货!我真要用蛮力杀他,直接用佩剑捅死他就好啦!总之他看上去虚弱的很,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可是,他真的如表象这般虚弱吗?他分明用超强的法力从我手上夺走了飞鸾剑!”

        “原来你暗袭我小师弟,为的是飞鸾剑!”云楚楚气道,“聂景澄,你输了就是输了,飞鸾早已认了我婴师弟当主人,你当你强抢便能抢走吗?”

        “我哪里要抢飞鸾剑了!”聂景澄委屈道,“我只是想逼他运灵,好让你们看看他的真实面目,谁知他竟是这般卑鄙,宁愿被我掐死,也不肯泄露神功!”

        “够了!”江焕忍无可无,他抬手指着聂景澄的脸,面无表情却极具震慑力道,“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便用你的魂魄指引黄泉路!”

        聂景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番,恨恨瞪了婴翀一眼,忍气吞声地闭上了嘴。

        江焕心头怒火四溢,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冲上去杀了聂景澄,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这么做。

        “江兄,季兄!”司马焱一连鞠了三个躬道,“此事确实是景澄的错,沁月峰弟子愿与其一并向婴贤弟赎罪,只是,当下我们深陷囫囵,是否可以暂且压下此事,待我们成功回归山门,司马焱自会带本峰弟子前往戒堂领罪!”

        江焕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得,冷着脸,无动于衷。

        “我说司马焱,这事明明就是他聂景澄一个人的错,你把整个沁月峰的人折腾出来干什么?”季宁臣眼珠子一转,哂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聂景澄虽然伤了婴翀,毕竟没要得他的性命,可我江师兄却实实在在给了聂景澄一剑,险些废了他半条手臂。待回了山门,你巧言一辩,孰是孰非还说的清楚吗?”

        默默拥揽着婴翀的江焕忍不住抬头看了季宁臣一眼,难得这家伙多了个心眼,想的这般周全,真是可喜可贺。

        “季兄,你多虑了。”司马焱讪笑着,明眸之中写满了战战兢兢,“我并未这么想,只是想诚心实意的替景澄给婴贤弟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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