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眯着眼睛,细细的品味了一番烈酒上头的销魂感受后,这才慢悠悠道:“我来找你能有什么事,自然是将前日没有聊完的事情聊完喽。”

        江焕恍然大悟。

        看来“花璃”这两个字,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那段情,那个人,对叶臻的影响着实不小。

        江焕缓缓来到叶臻身侧,坐了下去。

        艳阳高照的,坐在高高的阁顶上很是有些晒的慌。

        叶臻的脸黑黝黝的,他生前四处游荡,死后又在清灵峰底做了近百年的孤魂野鬼,身心备受折磨,所以看起来分外沧桑。

        更何况,这位旷世修士还遭遇了惨痛的情劫。

        都说酒解千愁,也不知心有万千愁事的叶逐痕得喝下多少酒才能解得了他的愁。

        “剑神宗结界遍地,到处都有人把守着,前辈仍旧轻轻松松的闯了进来,厉害厉害。”江焕客套道。

        叶臻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有什么厉害的,若是剑神宗真的固若金汤,还会与苍崀山一样遭遇妖魔袭击吗?”

        他晃着手里的紫金葫芦,瞥了眼江焕:“行了,别说废话了,你赶紧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花璃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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