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引没着没落地站在警戒线外围,穿了一身充满学生气的便服,像一只落入孔雀林的兔子,形单影只,纯真可怜。

        他的纯真与可怜都是到场的一些商业巨鳄自以为是的臆想。时引被好多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搭讪,被问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娱乐公司的。

        这些业界精英跟他小叔的气质相近,但远不如他小叔英俊。

        时引不太高兴地避开他们的搭讪,心里烦恼的是:这么多人,他要上哪去找刑骁。

        会场正门口缓缓停下一辆黑色的宾利,记者宛若闻到肉腥气的猛兽,一拥而上。时引眯着眼睛看了看,觉得车牌号很是熟悉。

        片刻后,车里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长了一张跟时引小叔一模一样的脸。

        时引眼睛微微睁大,而后看到时知连侧过头,目光朝他看过来。

        时知连偏头跟助理说了些什么,助理便转身往时引的方向走来。之后,时知连斯文地抻了两下袖口,独自一人走进了会场。

        助理穿越人流,走到时引面前,“时先生,时总问您怎么会在这。”

        “我来玩。”时引说。

        助理噎了一下,没成想时引的回答竟然跟时知连猜想的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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