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江没说话,时引也不再继续追问,他拿出手机给刑骁打了通电话。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喻惟江又闭上了眼睛,他压低声音说:“我给刑骁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到。”

        时引端坐在喻惟江的旁边,喻惟江的脑袋朝他这边歪了过来,侧脸在他肩头碰了一下。

        时引不知道喻惟江喝了多少,他的状态也无法让人判断他的醉意有多浓。不过喻老师的酒品应该不差,喝醉了还这么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嘴角很平,看着有点可怜,又有点倔强。

        喻惟江离时引很近,但没有完全靠在他的肩膀上,时引担心喻惟江歪着脑袋脖子可能会酸,便往他身边挪了一点,还往下坐了坐,让喻惟江足够靠到他的肩膀。

        时引眨了眨眼睛,觉得颈侧有些痒。喻惟江呼出的气息是热的,带着酒气,似乎还混杂了一点香水味。

        时引轻轻嗅了两下鼻子,心想喻惟江刚才是不是在跟女人喝酒。

        刑骁很快就赶来了,看了一眼喻惟江,就猜到了方才饭局的结果。

        “喻哥。”刑骁把喻惟江扶起来,喻惟江的身体带着寒气,应该在外面呆了很久,刑骁气恼道:“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喻惟江的身上有很浓重的酒味,眼神懒懒的,看了刑骁一眼又垂下眼眸:“今天没有好消息。”

        刑骁把他扶进车里,无奈道:“我知道,没有就没有呗。你干嘛不早点打电话给我?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你这样要生病的。”他检查了一下喻惟江的全身,确认没有纠缠争斗的痕迹,便关上了车门。

        “今天谢谢你了。”刑骁对时引说,“你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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