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亲结束通话后,喻惟江迟迟没有下车,半晌后,他对刑骁说:“走吧。”

        刑骁转过头:“不去做笔录了吗?”

        “等警方传唤吧。”喻惟江闭上了眼睛,“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我就说你休息一会再过来,这下还白跑一趟。”刑骁想了想,觉得自己说得好像不对,喻惟江来派出所的本意也不是做笔录。

        他转头看了眼被家人朋友簇拥着的时引,不由得微微一笑。

        车子发动,喻惟江微微睁开了眼睛,车子掉头转弯的一瞬间,他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付琳戴了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衣服还是宣传活动上穿的那一件,她行色匆匆,踩着高跟鞋踏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刑骁把喻惟江送回了他的公寓,离开前叮嘱说:“这几天的通告我帮你都先推了,你先好好养伤。我得回去琢磨一下今天这事怎么都没上新闻,本来还想买点通稿帮你艹波热度呢,奇了怪了,梁梓兴团队只手遮天的本事有点大啊。”

        “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刑骁关门离开。

        喻惟江手臂上的麻药劲已经逐渐过去了,他现在感觉手臂酸胀,伤口处也有些疼。

        他的另一只手里松松地抓着时引的围巾,上面的血渍已经完全凝滞,原本面料柔软的围巾变得僵硬。围巾上有淡淡的血腥气,喻惟江记得时引给自己包住伤口的时候,这条围巾还散发着柔和的蜂蜜味。

        喻惟江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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