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不平,却望见时引踉踉跄跄、奔向喻惟江的身影。

        喻惟江在急诊室里缝合伤口。医生给他打了局麻,他的伤口处没什么知觉。

        时引包在他手臂上的那条灰色围巾静静地躺在置物桌上,上面是斑斑点点的血迹,已经凝固,血色变深,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医生嘱咐道:“伤口不要碰水,这些天当心一点,这只手臂尽量不要进行过度的剧烈运动。”

        喻惟江嗯了声。

        刑骁看到喻惟江从急诊室出来,忙走过去,“怎么样?大夫,他的伤势严重吗?伤口会留疤吗?”

        “正常情况下都会留一点痕迹,恢复的时候注意点就好了,不会太明显的。”

        总之还是会留疤,刑骁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所幸喻惟江伤的是胳膊不是脸,不然他直接找条河跳了算了。

        “喻哥,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就不应该管他。”

        “刚才是条件反射。”喻惟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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