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耐着性子,跟着骆辛走了一路,好话说尽,可惜人家就是连正眼也不愿意瞧他。
“我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吃饱了撑的,妈的。”周廷耐心告罄,一把揪住骆辛的书包,拎小鸡仔似的把人拖着往前走,“要不是我大哥有事,你以为我愿意来接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名字都写到我家户口本上了,甩脸子给他妈谁看呢,你当谁都是你妈?”
“你给我松开!松开!你跟你爸一样,都是流氓!流氓!我妈真是瞎了眼了,跟你爸那种人结婚……”
“咔!”
喻惟江手劲不小,拽得梁梓兴衣领都歪了,助理见状立刻走过来给他整理衣服。
“劲使大了,不好意思。”喻惟江说。
梁梓兴笑笑:“没事。”
“就是要大点劲儿才好。”导演走了过来,“惟江刚才那个状态很可以,那几句脏话是你自个加的吧?不错,就是要这个粗劲儿。”
导演看向梁梓兴:“梓兴,你挣扎的时候可以稍微收着点劲,骆辛他跟周廷不一样,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在这种这么多人围观的场合下他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别人的目光的,你得有那个恼羞成怒的感觉,知道吗?来,我们再来一条。”
此时,时引正趴在另一栋教学楼的阳台上,拿着望远镜围观拍摄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