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盛着最后一块鹅肝寿司,时引伸手要拿,就见一只五指修长的手先他一步伸向餐盘。

        那人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星空腕表,手掌宽厚,指骨分明。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住,时引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位土豪大佬的手生得这么漂亮。

        时引浑身一僵,目光与那位“土豪”对上了。

        喻惟江倒是面相从容。

        时引张了张嘴,脑子囫囵一转,表现得非常大方、且得体:“给你给你。”时引做出推让鹅肝寿司的姿势,那作态,像个活宝。

        喻惟江半笑不笑地觑他一眼:“赶到这里来吃饭?”

        这话包含言外之意,时引听出来了。苍天可鉴,他知道喻惟江住在这个酒店,但确实没算到会在这里碰着他。

        他只是想就近吃个午餐罢了。

        时引冤死了,生怕喻惟江觉着他是私生,赶忙解释:“喻老师,我真不是私生。”言罢,还特意后退几步保持距离,又补充道:“不过你的活动我还是会跟的,未来一段时间里,你还是会一直见着我。”

        喻惟江从餐盘里夹起那最后一块鹅肝寿司,走到时引面前,把寿司搁进他的盘子里。

        时引讶然,端着餐盘诚惶诚恐,而后,低头盯着喻惟江手腕上的表看了少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