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声道:“得空了就去走走,你奶奶走了之后,他一个人一直没着没落的,就是嘴上不提。”

        “嗯,我给他领养了只小狗,他很喜欢。”喻惟江拿起一把剪刀修剪掉茉莉的枯叶。

        “我挂了,保重身体。”

        “嗯,再见爸。”

        门铃声响了起来,喻惟江放下水壶,走去开门。

        一个瘦削且敏捷的男人从门外挤了进来,顶着寸头,一脸红光满面。

        刑骁,喻惟江的助理兼经纪人。早年喻惟江也是拥有过独立经纪人的,经纪团队的羽翼虽不够丰满,但还不至于沦落到助理和经纪人由一人身兼的地步。

        只是后来发生了些变故,他的资源断层式下降,说白了就是被公司雪藏,随之就逐渐被边缘化了。

        包括刑骁,也是公司后来分配给他的一位实习助理,一位同样被边缘化的没有任何后台背景的底层职员。

        刑骁换了双拖鞋:“你今天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啊?都没人去接机吧?”

        “有的。”喻惟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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