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轮!!”姜浯一把扯住重轮的脖子,把人吊了起来,凶巴巴道:“能不能别一生气就这样啊?今日是我错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那个人消失了十一年!!整整十一年!!你却连枕头上绣的都是他的名字!我就一时草率,你就这么疏远我?你不过沾着湘楚的血!!为什么总把自己当帝师?你不烦,本王还烦呢!!”
姜浯越想越气,攥的越来越紧,他真就不懂了,她左凇左重轮不就是沾着湘楚的血吗?凭什么这么对他?凭什么跟他闹脾气?!他才是天下的主人!!
“顾墨笙一对虎毛护膝有什么好稀罕的?!她,也不是你永远地护身符!!真觉得我治不了你了是吧?”
“诶诶诶!!打什么架啊!”顾墨笙打发雪家娘子们到后山玩去了,刚好看到姜浯欺负人,从姜浯手里把人抢了回来,扯到自己边上,“期共,你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易怒还六亲不认的臭脾气还没改啊?还吵什么护膝,你死鸭子嘴……”姜浯忙堵住顾墨笙的嘴,低声道:“你敢!”
顾墨笙左手一转,往姜浯腰上掐,低声道:“姜期共你个兔崽子给老子松开,他妈你杀完兔子没洗手!!”
“他妈你洗了?顾墨笙要点脸!给爷松开!!”姜浯不轻不重地踹了顾墨笙一脚,顾墨笙以肘当刀往姜浯肚子上捅,“老子就不!!”
左重轮:“……”
因为他们罩袍宽大,重轮站在另一边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就很无语地站在一边,干脆就撑伞走开了。
两男的后知后觉,姜浯想把她带回来,可顾墨笙给拉住了,“你还想把人拉回来打一顿?她好歹也是芙蓉君的孙女,你就这么欺负人家?”
“呵,”姜浯抚了抚自己的衣袂,“究竟怎么回事?”
“一年前,我回江南之前,在春信街上撞见过她,她好像是被人刺杀了,分明是条白裙却生硬染成了斑斓血红,我就扶着她去了客栈,请了大夫看伤,她就跟我聊了聊远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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