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抬头看着那张像月亮,皎洁却阴险的脸,主子这是??这个笑只见主子和贵妃打擂台时勾过,他没干什么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得垂下头去。

        一步一步,慢慢逼近,不知道是变天了还是心理作用,吴晓居然觉得天地昏暗,日月黯然,空气都森然了不少。暗云母蓝袂窸窣垂下,两条小而冷还粗糙的东西挑起他的下颚,抬头却见讥笑下的森森白牙,一股冷气袭面,“手心盗汗,就这么怕我?”

        噔,滴下浑浊,淡淡地咸味竟意外的闻得着,吴晓更慌,“属属……属下不敢。”

        呵,姜浯把手收了回去,转过身,天好像晴了,“别对她动情,没什么好下场。”

        “为何?”

        “再去查查霖雨斋那位的经历吧,查了你就知道了。”吴晓刚要抬腿走,姜浯又从腰间取出个甜白色的瓶子,信手丢给他,“给她送过去,一定看着她吃药。”

        吴晓走后,姜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雕龙绣虎地大锦盒,没有灰尘也拍了拍,不知道按了哪,盒面松开了,行云流水地一番操作,木盒已然成了白色棋盘,还有两罐棋子。一方是红玉雕的,一方是雪玉雕的。姜浯抓住白,红两颗棋子,指腹轻轻摩挲着通透光滑的棋面,像是在怀念什么人。

        “日头未落,现在去西院,还赶得上佑康殿的晚膳。”

        如果可以他还挺想带她一起去的。她以前最喜欢吃赵娘做的果子了。以前,回回见到她,都能看见她手上抓着各色果子,配上脸上两团肉,吧唧吧唧好生可爱。娘娘还说,她要是有这样一个孙女,定然珠玑宝器堆着,万千宠爱疼着。

        因为姜浯来了,赵娘就下厨多做了两道菜,奶母子坐一起不热闹也挺温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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