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担心。”靠在床头上的女人轻飘飘说,仿佛世间万事都能一笑而过,“赵何启程了?”

        手掌上抱着汝窑药罐,嘴角勾着春风的浅笑,看起来就只是一夜没休息好的高官夫人,尊荣光辉,春风得意。实则,她感觉她整个人都被撕成丝了,疼得要死还绵亘。

        “启程了,运气好三四天就能到。”

        郝萧坐在屏风外头,悬丝把脉过,在写药单子,女孩儿就直接到了床边。

        荆浣端起她手里的药汤,一勺勺喂重轮喝,重轮也很给面子的一一吞下,“重轮,昨夜我又调皮往你怀里乱钻,有没有碰到你伤口?疼不疼?”

        天知道姜鳐当时有多想翻白眼,有荆浣这么玩的吗?一上来直接炫耀两人有多亲密无间。啊啊啊!!

        “血没蹭你身上就好,”重轮心情意外的好,又指了指斜对角的合欢榻,“请上座。”

        “你对她这么客气做什么?直接赶出去啊!”荆浣用下巴指了指大门,重轮朝她笑了笑,阿荆只得认栽,“长公主殿下,请吧。”

        “美人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前几日都喊姜鳐的,如今又喊上长公主了,多生分啊。“我昨天就不该喝醉,早早睡下,还睡那么死,害得美人姐姐一个人面对风雪。”

        “长公主殿下,请记住,你是国朝的公主,先帝的帝女,不会错,错的只会是别人。”

        “可美人姐姐不会喜欢那样蛮横无理的公主!更不会理这样的人!美人姐姐,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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