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遇不舍地摸着照片。
抚摸到的再也不是姐姐温热的肌肤,而是冰冷的触感。
没有灵柩,果然只有摆放在遗像前黑沉沉的骨灰盒。
骨灰盒两旁摆放着姐姐生前经常使用的物品,高尔夫球杆、伞、项链……
看着这些充满姐姐气息的东西,相依为命的过往如疾驰的列车,从她心头狠狠碾过去。
她握着遗像的一角,捏白了指节,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
“姐,我来晚了。”迟遇跪在软垫上,给姐姐上香,弯腰鞠躬之后,将香插在已经插满了香的香炉边缘。
冉禁没跟着迟遇进屋,站在院子里一株老榕树之下,接通了路司勍打来的电话。
“你还没睡呢?”
“我听到灵堂的音乐了,你果然还是去了迟家。我说,你都已经和迟理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管她们家的事?她妹不是回来了吗?都交给她妹处理不好吗?”
冉禁说:“小遇刚刚回来,飞了十几个小时,估计时差还没倒腾过来。迟家的亲戚全都来了,一院子的人她肯定忙不过来。而且她还小,处理不了这种事情,家里和公司的事情她也不太了解,可能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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