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镜子前一照,看到里面陌生又熟悉的小孩的脸,林晚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时间来适应回到五岁的自己。
换完衣服刚走出来,林晚便被妈妈的一只有力的手强行拉到洗手间去洗脸刷牙,这么多年一直有个问题十分困扰她,身高165cm,体重只有不到90斤的妈妈,为什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可能有常年练舞的原因?
提到跳舞,林晚有些迫不及待想去见那个人了。
“好啦,再洗脸都要掉啦。”林晚嚷嚷着求饶,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因为妈妈每次帮她洗脸,那不叫洗脸,那叫搓脸,使劲搓那种。
林晚家住在宁安市一个职工大院里,住在这院子里的大部分都是宁安市钢铁厂的工人,都是单位分配的房子。唯独他们家不是,这套房子是林晚已经去世的外公留下的,外公以前是钢铁厂的工人,他们就只有妈妈一个孩子,至于林晚的爸爸,他不是本地人,和妈妈当年在华都念大学时候认识的,对妈妈一见倾心,穷追不舍,甚至放弃了自己在华都的好工作,一路跟随到这个小地方,现在是一家水果店的老板,做着点小生意,他们家的日子还算凑合。
大部分时候,都是妈妈送她上学,因为舞蹈班开课日常较晚,而爸爸则是每天匆匆忙忙在家吃完饭就要去店里,一忙就是一整天。
从家里出来,妈妈帮她拎着书包,林晚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提出自己拿,郑美洁欣喜不已,总感觉一夜之间孩子懂事不少。
“很重哦,你确定自己拿?”
林晚坚定地点点头。
接过书包,还真有点重,里头都装了些什么,林晚好奇地打开看,牛奶,水果,零食,水瓶,书只有寥寥几本,难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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