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被她生动而真实的演绎所打动,男人干楞的朝她瞪着眼,而后托着鼓起的肚子离开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摇摆跑步的姿态看上去有点着急,就像是后边有人正追着讨债。
疑声的目送大叔远去,裴银星抬手观赏了下自己染红的指甲,为它身上被赋予的毫不相干的比喻感到好笑。
回去就扣掉。裴银星摸了摸因为匆忙都没来得及涂满的一片指甲,暗自想道。
大叔走了,危机解决,也应该好好感谢这位高冷的小姐姐了。毕竟给人家添了麻烦,裴银星软和的弯着眉眼转身,企图给对方留下一个美好的第一印象。但在和这位小姐姐对视的那一瞬间,就控制不住的顷刻卸下了所有表情。
裴银星眼睫颤动,飘忽的眼珠显现她的不安和迷茫,以及,想要原地消失的慌张。
她猜得没错,隔间里出来的的确是一个气质疏离的小姐姐。高挑白皙的女人眉目清冷又秀致,就像是古画上精心绘制的美人。和面前的人短暂四目相对后,她移开视线,旁若无人般,冷漠地绕过裴银星去洗手,宽阔的卫生间里响彻出透亮的水流声。
裴银星面无表情,心里却波涛骇浪。
...想逃!
为什么会在厕所里遇见分手六年的女朋友啊!
与记忆里相差无几的五官,和对方周身萦绕着的深入骨髓的冷淡气息,绝对绝对不可能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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