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是个硬茬,不好惹,得罪他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时秋只能在顾誓庇佑下,苟且偷生了。

        “你们俩别每次见面都拼得你死我活好吗?要不我找他道个歉算了,都过了那么久了他不会还那么小心眼吧。”时秋帮忙把洗干净的碗筷放进碗柜里,嘀咕了几句。

        顾誓把洗碗布扔了过去:“回去吹你的喇叭。”

        “是唢呐!”

        ……

        周一,南昭早早就起了床,打算今天跟哥哥去新学校报道,但并没有什么好心情,反而有点闷闷不乐。

        去学校的路上,南牧很快就察觉了,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以后可以跟哥一个学校了,不开心吗?”

        南昭摇了摇头:“没有不开心,只是舍不得原来的同学。”

        他原来读的是艺术中学,各方面都挺好的,但后来学校要重建教学楼,校园里的空气质量变差了,南昭的鼻子受不了,才产生了转学的想法。

        南牧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会交到新朋友的,以后哥罩着你。”

        鹤北七中是重点中学,但每年招收的艺术生有限,每个年级只开设了两个音乐班,一个是民乐班,一个是西乐班,而南昭要转去的班级就是高一的民乐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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