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钱。我只要这条狗。”
不知道是不是何欢的错觉，逆光下的疯女人，瞳孔的颜色和常人有些不一样。
东方人的眼眸几乎都是棕色的，不同的人会有深浅的差异。初见疯女人时，何欢记得她也是一样的深棕色。
此刻细看疯女人，不远处那双眸子模模糊糊中似乎是橄榄绿的样子，夹些明黄，琥珀似的。
就像，就像丛林深处披着银色皮毛的野狼，漂亮又凶残。
冷汗涔涔直流，何欢后退两步，不再是讨让的表情，鲜艳的红唇微启，声音颤抖问林艾陌，“你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疯女人的瞳孔颜色好像变了回来，何欢半眯眼睛，不敢确定。她估摸着刚刚可能是错觉，哪有人的眼睛说变就变呢？
“你是谁？”何欢清清嗓子，壮起胆子又问一遍。
“你未来老婆。”林艾陌大言不惭，脸不红心不跳。
“你神经病吧！你何姐姐我是直女，直女你懂吗？”何欢气急败坏，“直女就是咱俩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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