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间受到太多冷眼,不论处于什么原因和目的,贺听风永远坚信段清云,这种感官几乎根植在慎楼的心里。
他微微睁大眼,心里有道暖流划过。但再次瞥过面前所站之人时,慎楼还是恰好注意到了段清云怀疑的视线。
他心下一惊,来不及思考,便脱口而出:“师尊……我没事,算了吧。”
语调低沉,耸拉着肩膀,嘴里说着没事,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微红仍坚强地不肯落泪,是恰好能够激起贺听风保护欲的程度。
一边小声地安慰,一边故意露出刚痊愈的手臂,在不久之前尚且鲜血淋漓,直接转移了贺听风的注意力。
他在关于慎楼的事上总是缺乏冷静,这近乎明示的提醒,让贺听风突然想起对方身上的伤痕。
看段清云对慎楼如此不喜,该不会背地里真的为难过他徒弟?
慎楼的炼气又几十年如一日,根本毫无长进,却又因为段清云是自己的好友,就算吃了亏也不敢说一句不是,于是伤痕逐渐叠加。
贺听风莫名脑补了一出大戏,差点掰断自己的本命剑,断玉在他手中颤颤巍巍,发出尖锐的呜鸣,明晃晃地彰显了主人的心情不愉。
剑身被蓝色灵力所包裹,被它的主人缓缓抬起,紧逼段清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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