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就去!”徐恭向朱祁镇行了一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正堂。

        而顾佐也下去给还留在富安的钦差卫队传令去了。

        看着徐恭和顾佐离开的背影,朱祁镇陷入了沉思,若是以前的话,直接派出锦衣卫抄家也就是了,哪还有这么麻烦?

        可惜,他是大明皇帝,不论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为了帝国的安稳,都应该从人治进入法治,即便麻烦一些,那也是值得的!

        哪怕现在的法治还很稚嫩,但朱祁镇相信,只要开了头,以后一切都会逐渐好起来的!

        第二天一早,朱祁镇则带着顾佐等人在扬州城内转了起来,所谓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即便现在的扬州城还没有扩建后那么繁华,但在整个大明也是首屈一指的城池了,其繁华程度只有南北两京能够胜上一筹!

        正午时分,留守富安的何文渊和李新接到了顾佐的命令,当即以钦差的名义让驻守在周围的地方卫所封锁诸盐场后,便率领钦差卫队直奔扬州城而去!

        深夜,扬州两淮巡盐御史官邸。

        此时在官邸的正堂,正聚集着二十余人,如果扬州知府周杰在此的话,定然会大吃一惊,这些人赫然就是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和盐课提举司的官员,而为首的就是两淮巡盐御史张淑和两淮都转运盐使苏肄!

        可以说,只要他们任何一人不同意,私盐的事儿不干不成,至于盐课提举司的官员,则基本都只有听喝的份,不听话一个奏折上去换了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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