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强也只好点头同意:“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随即,陆强一边让师爷下去安排,一边转头再次看向朱祁镇等人,笑道:“既然诸位是北京来的贵人,不跪就不跪吧!”
朱祁镇见陆强服软,便挥手让一众国安司和国情司便衣护卫退出了正堂,只留下徐恭和寥寥数人贴身保护。
‘啪~’,陆强一拍惊堂木,看着跪在堂中的付允喝问道:“下跪何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付允身子一震,连忙将站在一旁一脸不忿的二狗子拉着跪了下来,恭声回道:“回知县大老爷的话,草民是溧河村村长付允。”
陆强点了点头,问道:“付允,尔至县衙击鼓鸣冤所谓何事?”
付允心怀忐忑的道:“回知县大老爷,小民要状告吕申员外,违背承诺擅自加租!”
“哦,此事本官不是一早就判过了吗?你们租种吕申员外的土地,自然应该缴纳地租,至于地租的多寡,全由你们双方商定,为何还要上告?”
说到这里,便见陆强一脸怒意看着付允,呵斥道:“尔等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本官的正常办公究竟是何居心?来呀,将溧河村村长付允及其村民重打二十大板,然后收监两月,代其悔过自新后再放出来!”
“知县大老爷,小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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