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数道诏书毫无预兆的自内阁中发出。

        第一道诏书为拘捕兵部武库清吏司贪污军械制造的官员。

        第二道诏书为以领导无方之罪降兵部尚书王骥职,代领兵部尚书职,任巡察军械使,率五军都督府及都察院诸官吏巡查边军军械及粮食状况。

        第三道诏书为取消兵部制造军械之职,下辖各军械制造作坊移交内廷兵仗局,成立帝国军械制造厂。

        接连三道诏书,在朝野上下引起了轩然大波。

        尽管朝中的官员心中都清楚武库清吏司官员贪污军械制造款,以劣质军械充数移交给各地卫所,但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想到皇帝和内阁的惩罚竟然会如此之重。

        不仅拘捕抄了武库清吏司涉案官员的家、还降了兵部尚书王骥的职,更是将军械制造的权力剥离兵部,交给了内廷那群阉人。

        也就是说,在皇帝的心中,他们不仅不如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丘八,更是连内廷的那些阉人都不如了。

        但事实如此,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内阁的三位阁老都认了,他们难道还能逼迫皇帝?

        不说三位阁老会不会支持他们,他们若是敢这么做,五军都督府内的那些他们心中鄙视、手握重兵的勋贵们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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