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刚走到窗台那边,把小刷子沾上粉末“你那五姑娘一天工作几次啊?”

        卓云生扫了扫唇角“three······吧,有时候周六末偶尔加个餐。”

        “不累吗······”

        卓云生笑了两声“好着呢。”

        张力摇摇头说“下次我得跟老陈说,让他设个最不要脸奖,我们年年投卓二代。”

        卓云生手捂在胸口上朝她躬了下腰说“欣然接受。”

        半晌,物证找寻的差不多后,姚刚他们收拾好器具离开,江川枫抻了抻外套,一转身,皮鞋被窗帘最下面垂着的穗子给绕住了,他蹲下来低头摆弄了半天,然后,摁着膝盖站起来,眼神无意的扫到墙根和梳妆台之间的一道缝隙,心漏了半拍,他紧了紧拳头,把梳妆台移开。

        江川枫倚在桌缘上,盯着地板上的两粒药,看了许久,他是刑警,破案是天职,可此时此刻,他是那么的渴望,他没有发现这东西,如此,他就不会这么煎熬的处于两难的境地。

        这时,卓云生扯着嗓子喊了他一声,江川枫咽了下口水,拖着腿,往前走了两步,最终又折回来把那两粒胶囊收进物证袋里。

        陶夭因为晚上有事,不到五点钟就离开了警局,八点多的时候,她给江川枫打了个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愣了愣,手里的方向盘飞速调了个方向,拐上江宁大道。

        到了江川枫的家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进去,就被一股浓烈的烟味儿刺激的咳了好几声,屋里黑漆漆的,隐约看见江川枫坐在沙发那边,低着头,陶夭打开灯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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