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弯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说咱们俩,不光一个姓,连你的······,我生日就是1989年9月6号的。”

        怪不得,陶夭记得她刚认识江川枫的时候,有一次他坐她的车回家,路上他问她微信号多少,陶夭跟他说了之后,江川枫当时很明显的怔了怔,原来是这样。

        陶夭笑的缩起脖子“这是什么惊世孽缘啊,观音娘娘误我。”,她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奶枣,剥一个给自己,另一个给江川枫“好吃吗,甜吗”

        “没你······”,陶夭一听他又要说那些混账话,吓得转身就跑掉了。

        夜里,下了半宿的雪,陶夭起床后,先喝了杯热水,正要把面包和粥放微波里加热,电话响了,她接起来,是法证的张力打来的“小陶,梅江高架那边出事了,我们的车估计二十分钟后到你小区门口,你赶紧收拾一下。”

        陶夭飞速跑到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急匆匆嚼了两片面包,穿好衣服看一眼手表,离张力说的时间还有不到5分钟,她抓起包匆忙冲出屋子。

        云州靠海,冬天的风刀子一样,打在脸上又凉又疼,陶夭缩在南大门外等了片刻,局里的车到了,进到里面她问张力“是车祸吗”,法医有时候也有鉴定伤残的任务。

        张力摇摇头“好像不是,信息中心的人说的很笼统。”

        梅江高架在云州大学后面,离中心市区比较远,又加上地面上有雪,司机开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陶夭和张力从后备箱里拿出勘测箱跑过去,正值早高峰,车流很多,那一块儿围满了人,嘈杂一片,旁边站着的交警急的拿着喇叭嘶喊。

        陶夭走进警戒线,见江川枫和谢远他们已经到了,姚刚正在测量雪地上的脚印,陶夭没敢动,她先远远的看了一眼死者,应该是位女性,背对着她侧身蜷缩在公路边上,下身赤裸,栗色的头发披散着,被风吹的七零八乱的。

        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的议论,有的还在拿着手机拍照,这对死者太不尊重了,陶夭咬咬牙看向江川枫,见他正跟谢远耳语,一会儿,谢远和派出所的民警们见劝说没用,只得亮出了枪,这招倒是凑效了,两分钟不到,人就都跑了。

        陶夭贴着南边的警戒线小心走到死者正面,放下法医箱,她跪下来双手捧起死者的头,瞬间,她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一样,耳根处阵阵发麻,这个人之前来过警局,她见到过,长得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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