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很干脆“没空。”

        陈延年拿指头点他“没空也得去,这姑娘在白泉二中当数学老师,大高个,很漂亮。”

        “漂亮啊——”,江川枫笑了笑,陈延年往前凑凑“怎么,有兴趣了吧。”

        江川枫摸摸下巴“你自己留着吧。”

        “你——”,这时桌上的座机响,陈延年接起来“老沈啊,呃,好,好一切都好,哦,那件事有着落了?”,他捏着钢笔轻点着桌面,声音慢下来“纽约大学的病理学博士,这么高的学位,当真愿意来我这里。”

        江川枫无聊的站起来,走到陈延年桌前,逮住桌子上的一个小摆件使劲戳,气的陈延年拍了他手背一把。

        “什么,喜欢玉兰花。”陈延年呵呵笑着靠在椅背上“做法医可是讲事实,重证据,听你这么一说,这姑娘还挺文艺的,啊?要,要,当然要,叫什么名字?”

        陈延年放下电话,喃喃道“陶夭?还有这么怪的名。”,一偏头,江川枫把他的书柜打开了,最上面的角落里戳着两罐正宗的猫屎咖啡,他一米八五的个头,毫不费力就够了下来。

        江川枫低头看着罐子上的英文,略略能懂几句,这ffee绝对高档“呦,老陈”,他拿着手里的咖啡晃了晃“洋派了?”

        陈延年知道他这两罐咖啡八成得肉包子打狗了“朋友送的,那什么,你中午务必去一趟,检察院老张的侄女,人姑娘见你一眼就看上了,一步步打听到我这儿来的,我能怎么着。”

        “得嘞。”,江川枫捂捂自己的胸膛“谁叫我这人善良,最见不得人,尤其是——”,他转头盯着陈延年“您这样和蔼可亲的老人家为难。”,说完一手握着一只罐子往外走。

        后头陈延年大声喊“臭小子,都拿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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