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刻意的讨好，很明显取悦了老头子。只见他拈着花白的胡子，抱歉一笑：“是小老儿过错，竟然伤到各位同僚了。”
“哪有哪有。”
互相吹捧，你来我往，看起来倒是十分融洽。只有白琅站在他们的对面，将唇都咬出血来。
什么狗屁传承者，恶心！
呸！
似乎是她的视线太过愤怒，叫本来相谈甚欢的老头子，又注意到她。
“有意思。”沈老头子看着白琅，慈悲开口：“这个眼神，是个有血性的孩子。”
“只是…”
他话没说完，又悲悯一笑：“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结果还是没把她的命当命。
白琅冷笑，直接啐道：“呸，老不死的，装什么慈悲，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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