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哦不,赵佗,请将将身上的胃甲除下吧。”

        莽夫直接开口说道,而赵佗则是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着陛下和周围的大臣,随后,有些颤抖的将头上的帽子头盔缓缓的取下。

        披头散发,赵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递了过来。

        “不可,赵将军为我大秦多次出生入死,若是因为一个赌约而让赵将军从此退出军中的话,那么势必会让诸位将士心寒。”

        一个中年将士立刻站了出来,他的话让赵佗的眼睛一亮,但是他还是抿着嘴。

        “哦,尔等又是谁?”

        “我乃泾阳守尉任嚣。”

        任嚣?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还有之前那个赵佗也是比较熟悉,到底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

        莽夫立刻看向了任嚣随后开口说道。

        “任将军此言差矣,若是人人说出的诺言都可以不作数的话,那么此人当如何统领其旗下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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