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唐浩回答不出来,只能求救。
“我不伤你性命,你怕什么?莫不是心虚了?”
这时,冷眼旁观了许久的江以宁终于开了口:“不必如此。”
苏先归知道她是跟自己说的,倒也听话地松开唐浩,嘴上不服地念叨:“看在你在天心台上替我解了围的份上,我便听你的。但是,只此一回!”
江以宁等唐浩爬起来后,对他道:“我行事从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唐浩只觉得屈辱:“对你们修仙之人而言,我们不过是蝼蚁,什么时候你们高兴了就出手相帮,不高兴了就冷眼看着我们去死!人命在你们眼里就是一文不名,你们不过是一群高高在上的冷血无情的假仙人!”
被戳到痛脚的围观者道:“哎,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终日忙着修行,哪有功夫去管你们的事情。”
唐浩只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觉得他们的嘴脸真是丑陋。记住他们的脸后,气愤地跑了。
“逻辑感人,诡辩奇才呀!”苏先归啧啧称奇。
江以宁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说什么风凉话?”
苏先归住了嘴。刚才她帮江以宁说话,但心里对此也有些疑惑,悄声问:“江以宁,你的生机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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