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畏惧?”

        苏先归面色一僵:“我畏惧什么?我长这么大,畏惧过什么?”

        不会撒谎的江以宁耿直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畏高。”

        “胡说。”苏先归仰着脑袋,“你非得这么高高在上地跟我说话吗?”

        见她倒打一耙,江以宁也不生气,而是轻轻一跃飘落在地,然后于篝火前盘腿坐下。

        苏先归没想到她真的下来了,心里感觉怪怪的。

        本以为江以宁的性子冷,为人也是极为孤傲的,但先前不仅将她辨认方向的话听了进去,如今也会考虑她的心情,可见江以宁为人虽冷淡有原则,但却很有涵养。

        对这样的人,她不仅讨厌不起来,还越发内疚。

        “江道友,你怎会一个人在外历练?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本命牌之类的?”

        江以宁疑惑:“你如何知道我姓什么,本命牌又是什么?”

        “你不是万峰阁的江以宁吗?去年在狱法山独自斩杀四阶狱法兽而晋升晖阳境的修仙界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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